首先要促进居民的收入增长,中国的劳动者报酬占GDP的比重在世界上是排在一个很低的位置,而且趋势很不好,往下走,这个红虚线是中国的。
如果未来危机会继续深化,发达国家的资源消费会继续处在低迷状态,而中国经济却会在未来15年内走完工业化道路。至少从十二五这5年看,中国经济增长的运行轨迹既不是9%以上的高速曲线,也不是8%左右的中速曲线,而应该是一条V型曲线。

但输入型通胀的趋势,却很难判断。我的基本观点是,在中国原有的增长道路已经走不通的时候,若不进行结构转换,新的增长动力就不会产生。我认为这场危机远远没有过去。《华夏时报》:通胀今年会否再次抬头?王建:去年是个农业丰收年,这个背景使得今年由食品推动的结构型通胀,会比去年有所缓和,但并不会消失。通胀率或先降后稳《华夏时报》:官方已表示今年可能是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以来中国对外贸易最困难的一年。
不过,更多冷静的经济学家预计下一步中国经济增长将继续放缓,减速程度将取决于美国和欧洲等主要出口市场的经济前景。定好调整方案甚为迫切《华夏时报》:您怎样看经济总体放缓的趋势,今年最迫切的任务是什么?王建:我认为今年将是中国经济自高转低的一年,生产过剩矛盾日益显露将成为挑战,国际经济的持续低迷却给中国带来机遇。允许银行业以利润为中心,从事创新业务,发展房地产按揭和资产证券化,银行参与债券发行,交易外国金融期货,进入养老信托,向企业出售证券化贷款,将银行完全推向市场和国际化,改造成现代银行,废除政府对银行的保护。
1987年的黑色星期一,纽约股票市场暴跌引起全球连锁反应,各国在1988年紧缩银根,日本仍沉浸于金融自由化带来的新鲜而自由的空气,增大现钞供给,到1989年紧缩银根为时已晚。允许地方政府进行追加投资。理论上讲银行的市场化改革是必要的,但也充满着风险。更有力地推动金融体系和日元的自由化,使日元反映日本经济的实力。
资本市场极不发达,银行隶属于财政部,主要目标不是利润,而是政府经济目标和财团整体利益。他们已形成利益集团,有一整套思想理论政策,掌握了许多部门的领导权。

如果美国使用硬的一手,施加更大压力迫使中国就范,还是有可能的。后来泡沫兴盛,美国出版《日本第一》,惊呼日本买下了美国。毕竟中国的发展对美国有依附性,精英吃美国奶长大,被美国洗了脑子,他们害怕与美国对抗,也与美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在中国仍是主流1980—1984年逐步放开外汇管制,外国企业可在日本发行以日元和外国货币为基准的债券,日本金融机构可用任何货币在海外发行债券,把得到的资金对置成日元,日本成为世界主要的资本供给者。
日本的半导体和汽车,在上世纪60年代以后成为美国强劲竞争对手,美国采取一系列措施整治日本。早期逼迫日本自愿限制出口,从1956年的纺织品,到后来的钢铁、汽车、计算机,层出不穷。实施弹性的金融政策,使之充分考虑到日元的汇率。在外部压力下,我们内部会可能起分化,走泡沫经济之路的可能性是有的,我们必须提高警惕,从国家利益与安全角度谨慎对待升值等问题,绝对不能让泡沫经济等问题葬送30年的改革成果。
第三,没有处理好货币升值、经济增长和体制改革的关系。商业银行和投资银行日益融合,银行过度介入证券市场。

第二,错误地应用新自由主义理论。日本外流的资本有40%到了美国,25%到了亚洲。
日元在1965年就宣布可自由兑换,但金融体系没有放开,国家控制相当严密,国际资本无法自由进出。战后日本陷入恶性通货膨胀,杜鲁门总统派特使,银行家道奇去推行休克疗法,说日本是高跷经济,要砍掉美国援助和财政补贴这两条腿,造成经济衰退和严重失业,依靠朝鲜战争才解脱出来。1977年美国半导体协会指责日本违背市场规则,滥用倾销方式。曾几何时泡沫破灭,日本停滞20年。银行收益减少,从事高风险高收益投资,加大了金融系统存在的道德风险。金融自由化促进信用极度扩张,银行业资本极度膨胀,银行股票价格迅速上升,解放资本的奇迹就是资产泡沫。
美国先占领日本,又扶植日本,是出于朝鲜战争和冷战的需要,以后则是围堵中国的需要。更有力地推动金融体系和日元的自由化,使日元反映日本经济的实力。
后来泡沫兴盛,美国出版《日本第一》,惊呼日本买下了美国。笔者一直认为中国不会走日本老路,因为大家对此已有警惕,现在看来有必要旧事重提。
日本银行积累了巨额不良资产,1992年达到40万亿日元,日本政府寄希望于经济回升消化不良资产,结果1998年增加到87万亿日元,占银行业贷款的15%—20%,国内生产总值的30%。金融自由化在相当程度上激化了金融固有的脆弱性。
20世纪80年代美国发明了一种理论:日元低估是万恶之源,日本政府操纵汇率,背离市场,导致美国双赤字。股市从1986年的12000点飙升到39000点,东京房地产总市值超全美国房地产总值,资产泡沫吸引了巨额银行贷款。1987年的黑色星期一,纽约股票市场暴跌引起全球连锁反应,各国在1988年紧缩银根,日本仍沉浸于金融自由化带来的新鲜而自由的空气,增大现钞供给,到1989年紧缩银根为时已晚。贸易摩擦、产业控制与高科技争夺,国家利益和世界霸权是美国政策的核心日本与美国是二战期间的敌人,战后的政治军事外交盟友。
对日本实行5%的优惠关税,而默认日本单方面对美国征收15%的关税,保持对美大幅度贸易顺差。日本银行在吹大资产泡沫的同时,也吹大了自己资产和利润。
出口导向、货币升值、金融自由、宏观失控是催生泡沫经济的四大因素1946年为扶植日本,美元对于日元大大高估,出口导向恶化了国内的二元经济关系。毕竟中国的发展对美国有依附性,精英吃美国奶长大,被美国洗了脑子,他们害怕与美国对抗,也与美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在中国仍是主流。
1996年16.7%的GDP是外国资产。日本的挫折根本在于,第一,没有完整的主权,在外力压迫下被迫升值和改革。
泡沫崩溃以后,市场力量无法使日本走出通货紧缩,零利率和改革都不能解决问题,出现流通性陷阱。日元资本外流出现了产业空心化,日本政府没有魄力和能力推动产业升级,至21世纪日本在高科技产业上已完全输给了美国。随着日本经济的恢复,日元从1美元兑换360日元升值到了250日元。理论上讲银行的市场化改革是必要的,但也充满着风险。
日本政府在经济转型期追求GDP高速增长的思维惯性,在改革过程中忽略过度投资和资产价格快速上涨的风险,宏观政策屡屡失误。他们已形成利益集团,有一整套思想理论政策,掌握了许多部门的领导权。
资本市场极不发达,银行隶属于财政部,主要目标不是利润,而是政府经济目标和财团整体利益。笔者在硕士期间专攻日本经济18年高速增长,当时国内外舆论把日本捧上天。
初期改革与货币升值,经济高速增长并行,引发了资产泡沫。为缓解日元升值压力,鼓励银行和企业向海外投资。